默子木

不要催,在写

皆大欢喜(KK)12


 

#伪骨科
#先婚后爱
#自避雷
#单箭头和虚线箭头

 
12
 
 
 
早晨的时候先醒来的是堂本光一,被彩票砸中的他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做的全都是相反的梦,梦见刚要和他离婚,梦见刚要彻底离开东京了,梦见刚说堂本光一你离我远一点,全都是这样的噩梦。
 
 
 
而他醒来的时候,堂本刚正窝在他怀里,手指头扯着一点点他的衣领,吧唧了一下嘴睡得正香甜,因为堂本光一动了一下,还不高兴的哼唧了一声,换了个位置接着睡。
 
 
 
堂本光一小心的把堂本刚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最近好像瘦了一点,整个人都可以轻松的抱在怀里,软软的散发着比自己高一些的温度。
 
 
 
不是在做梦。
 
 
 
堂本光一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甚至是傻笑起来,从很多年前他就一直单向的暗恋着堂本刚,他喜欢他,当他对自己好的时候他心动又因为知道这不是出于同样的喜欢而感到难道难过,可当他远离自己,他又痛苦的要命,只能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才敢把自己的心意摆出来,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
 
 
 
他连做梦都不敢想,堂本刚也喜欢他这件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光一?”
 
 
 
怀里的人也清醒过了,没急着从他的怀抱里出来,而是揉了揉眼睛叫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
 
 
 
堂本刚伸出手搂住堂本光一的腰,把脑袋整个埋进他的怀里,语气的尾音都上翘起来。
 
 
“光一在真好。”
 
 
 
一句话就堂本光一觉得自己内心都柔软起来。
 
 
 
“光一呀,我现在要跟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其实这都是跟你无关的事情,是我把你拖进这个糟糕的家庭里的.........”
 
 
 
堂本光一用一个吻堵住了堂本刚接下来要说的话,结束的时候舌尖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堂本刚的嘴唇。
 
 
 
“我在这里遇见了你,所以不糟糕,对于我来说,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不要突然讲这么感人的话嘛。”
 
 
这些埋藏在心里抑制着的感情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堂本光一根本没办法抑制什么,恨不得捧着自己的这颗真心全部的展现给堂本刚看,又怕自己这样浓烈的感情会吓到他。


然后他面前的家伙眨了眨他的眼睛,像是很满意他的直球,仰起头亲亲堂本光一的唇角,笑得眯起眼睛来。
 
 
“我也觉得,即便是我把光一拖进这样的家庭里,可我还是自私的觉得有光一在真好。”
 
 
一字一句,都熨帖极了,像是把堂本光一揉的皱巴巴又被摊开来的心温柔的抚平了。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妈妈告诉我的。”
 
 
 
“母亲?”
 
 
“嗯。”堂本刚点点头,在谈到这件事情之后,刚刚还笑着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暗,眼神里透露出无可奈何的痛楚,“妈妈虽然情绪一直起伏很大,但我总觉得她不至于自杀,而爸爸,如果我还能称呼他为爸爸的话。妈妈虽然不喜欢你,这种不喜欢,怎么说呢,我一直隐隐觉得是因为你是爸爸选择的人。妈妈好像说不上来的,对于爸爸很抗拒。”
 
 
 
“这和你说的那个叔叔去找她有关系?”
 
 
 
“那个叔叔是家里的一个堂叔,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那张照片,本来是想威胁爷爷拿到一大笔钱,但是其实......”
 
 
堂本刚神色黯然,然后尽量简略的向堂本光一说明了事情本来的情况。
 
 
 
这甚至要从他们爷爷那一辈讲起,本来只是一个豪门常见的情人的故事,可是偏偏爷爷在把情人生的孩子带回家的时候,只带了双胞胎中的一个回来。按照爷爷的说法,那时候那个女人苦苦哀求他留下一个孩子,于是他就留下了一大笔钱只带回了双胞胎当中的老二,那时候祖父母没能生下自己的孩子,这个情人生的孩子就这样成为了堂本财团的继承人,和堂本刚的妈妈,九条家的大小姐九条美华结了婚,有了堂本刚。实际上有了小生命的润滑之后,两个因为商业联姻走到一起的人也渐渐的相处融洽起来。
 
 
 
堂本美华的噩梦,是从丈夫去国外的一次例行出差开始的,那时候堂本刚才两岁多,还是不太记事的年纪。堂本美华发觉延长了出差日期之后回来的自己的先生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家也很少回了,也很少抱儿子了,似乎一心都扑在了公司上。她安慰自己这是丈夫的事业心,却发现丈夫已经渐渐连她都不再交心,夫妻的关系降入冰点,这样的冷暴力折磨着本来温柔谨慎的女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自己的丈夫就变成了这样。于是她只能拼命抓紧自己的儿子,生怕有朝一日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和自己生疏了。而当堂本义人把堂本光一带回家,彻底击碎了她还妄图维护一个家庭的妄想,自此之后就越来越极端。
 
 
 
“妈妈她,有很严重的偏执症,现在接受心理疏导和治疗已经太晚,我把她送到国外,不再跟以前的一切接触,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再加上爸爸,不,应该是我叔叔的刻意模仿和疏离家人开除以前跟在他身边的人,大部分人都没有发现堂本义人这个人已经被别人替代了。杀一个人不被人察觉很难,但是杀死自己不被察觉却容易得多。更何况全世界也只有我爷爷清楚那是一对双胞胎,也许他察觉了,但是为了财团的稳定,他什么都没说。”
 
 
 
“我不知道该怪谁,光一,好像每个人都有错,但是好像每个人都有这么做的理由.......”
 
 
 
堂本光一收紧双手把堂本刚全部圈进自己的怀里,不停地亲吻着他,试图通过这种无声的动作安抚他的情绪。两个人之前沉默了很久,直到堂本刚长舒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不那么泄气的表情来。

“光一一定奇怪明明是爸爸的秘书叫你来办公室的,为什么会是我对吧?”
 
 
 
 
堂本光一还没消化这突然听到的涉及了三代人的豪门恩怨故事,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光一,你以为我想脱离堂本财团,就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吗?”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堂本刚不愿意自己有朝一日变成堂本义人这样的人,他发自内心的厌恶着这个从内到外都透露着腐朽的财团,但是也清楚,如果他一无所有仅仅嘴上说要脱离的话,根本做不到。那么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最直接的掌控到公司的情况呢?
 
 
 
叶山秘书是会长秘书室里最不起眼的秘书,在整个秘书室负责最微小的诸如打印整理文档粉碎文档的工作,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有人怀疑到她身上。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在秘书室里如同摆设一样的人物,可以不动声色的接触到所有最机密的文件——而且谁也想不到,堂本家游手好闲的小少爷会收买她。
 
 
 
三田阿姨是从堂本刚小时候就负责照顾他的佣人,自从他长大了之后,就负责起家里厨房的大小事务,看起来是个极其和蔼的女人,最近几年腿脚不太好,但是因为已经在家里呆了很多年,所以每日就是陪着美华夫人闲聊,不再多管什么事情。谁又能想到,她是小少爷在家里的耳朵?
 
 
 
更何况堂本家那些错综复杂的亲戚们,从来都不会让堂本刚消停,他虽然每次都一副你们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明白的态度,但是他们说的话,他都会仔细的记录下来,总能拼凑出一些东西。
 
 
 
堂本刚的这些小手段,其实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却没想到会让他撞破这样一个秘密。
 
 
 
家族里的某个叔叔偶然从已故的祖父的情妇那里得到了这张照片,原本只是想顺藤摸瓜的找到堂本义一的兄弟,借机从堂本财团里分一杯羹,却没想到派到国外的人怎么也没有找到这个堂本义人的兄弟,而追查下去,却发现对方是在堂本义人某次出差之后彻底消失的。到这里叔叔也没有多想,不过想利用这桩无头的失踪案敲诈老爷子一笔——可是老爷子的反应太令人生疑了,为了确认自己心里那个惊人的猜测,他去拜访了堂本美华——这才是导致堂本美华自杀的直接原因。
 
 
 
几十年的隐忍不发竟然平白便宜一个鸠占鹊巢的杀人犯,直接击溃了堂本美华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等到堂本刚说完之后,才发现堂本光一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半天都没有反应。其实这些话他考虑过要不要告诉堂本光一的,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为自己离开家布下了眼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不知道堂本光一会如何看待这样的自己。
 
 
 
“光一?”
 
 
 
堂本光一这才眨了眨眼睛,重新看向堂本刚。
 
 
 
“我不知道该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刚,你知道我原本是怎么想的么?我想即便要和父亲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让他放你自由,我不知道,原来你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你怎么....”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缺少真的彻底离开的勇气,现在想来,即便在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你的时间里,你也是我无法彻底与这里划清界限的理由。”



他一直在是否彻底离开这件事情上犹豫不决,他知道太多足够威胁堂本义人不再拘束他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想,他随时可以利用这些东西离开堂本家,再也不做堂本财团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少爷。他有无数这样的机会,最后却都自己劝自己,再忍一忍,也许再忍一忍会有更好的办法呢。
 
 
 
他也曾经觉得这是因为他从小被养成的优柔寡断的性格才导致他无法做出决断。
 
 
 
而这一切在他发现自己喜欢堂本光一的时候,都找到了真正的理由。
 
 
 
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是拘束,是禁锢,甚至压的他喘不过气,他迫切的想要逃离。而留下来唯一的理由是,一旦真的彻底和堂本财团划清关系,那么他和堂本光一之间也再没有联系。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堂本义人的确打了一手好算盘,他用堂本刚辖制住堂本光一,然后用堂本光一牵绊住堂本刚,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的要求两个人订婚,以为真的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控两个人,也不会输得如此一败涂地。是他自己打破了维系在两个人之间的平衡,又如此自负的低估人心,把所有人都想象的和他一样低劣又自私。


“所以光一,放手做你想做的东西,不要再让这些枷锁束缚你。”



如果不是为了堂本刚的日子能更加好过,堂本光一根本不需要在堂本财团当中受制于人。而现在连堂本义人这座压在他头上的大山都被移开了,他可以充分的施展自己的拳脚,彻底的整顿堂本财团,让这一个腐朽陈旧的庞然大物丢掉它原本的那些寄生虫。

一切局势发展迅速的让处于堂本财团漩涡中心的人都反应不过来。

先是堂本义人宣布从堂本财团会长的位置上卸任,再是堂本义人根本没有没任何权力交接的就去往了国外休养,这一下子堂本家当家人夫妇都已经远离了权力中心。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了堂本光一身上,这个已经被认定是堂本财团的继承人的养子,差一步就可以登上堂本财团的最高位。

然而让人跌破眼镜的是,最终成为堂本财团会长的,是那个已经远离众人视线多年,从未参与到公司经营当中的堂本家小少爷堂本刚。

有人为此特意去拜访堂本家已经退位的老爷子,被老爷子身边的佣人用扫帚赶出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吼这些人,我唯一的亲孙子继承会长的位置再正常不过,你们这些边边角角的人物有什么可置噱的?


堂本光一的社长室也几乎被人踏破了门栏,来访的人至少顾及两个人现在还有着婚姻关系,都是旁敲侧击的询问着为什么堂本刚会突然插手到公司经营当中,有人暗示性的向堂本光一表达了示好和追随,只差把愿意和他一起赶走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堂本刚这句话说出口了。

然而他们刚上任也没多久的新任社长只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听到好话了点点头,听到坏话了,也只当没听到,完全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反而一门心思的忙起了城南一个空地上场馆的搭建。

这可把一帮人急坏了,这哪里是搭场馆的时候?这正是该争权夺位的时候啊。

可是偏偏怎么旁敲侧击示好套话,堂本光一就像突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样,一概不理不听,一门心思的天天呆在工地建工场馆的搭建。消息灵通一点的打听出来了,那是堂本刚的一个新的音乐企划,脑袋里有点弯弯绕绕的就觉得自己搞明白这件事情了。这是小少爷逼宫成功,要把堂本光一这个碍眼的家伙剔除出堂本财团的权力中心了。
 
 
 
就是没明白堂本光一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还挺乐意天天泡在工地的,堂本刚来财团就任会长的那天,他压根就没出现在财团总部。
 
 
堂本家嫡亲的小少爷来公司那天派头十足,九点钟全公司的所有部长以上级别的的员工都在总部门口列好了队,一直到九点半才有人过来通知说人到了,接着一辆加长林肯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堂本刚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车后座上下来,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等了他半小时的员工们,径直上了会长专用的电梯,留下一帮人一头雾水的交头接耳。
 
 
 
不免都对财团之后的发展打上一个问号,虽然感觉上堂本刚能够把一贯强势的堂本光一都挤到一边去,但是这个二世祖是不是能够带领偌大的财团前进,实在无法让人放心。
 
 
 
堂本刚一路板着脸走到会长办公室让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才缩在沙发上给堂本光一发视频通话。
 
 
“光一,我到公司啦。”
 
 
 
“我收到照片了,很有派头。”
 
 
 
堂本光一那边有些吵,他停顿了一下才说话,感觉是换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语气里满是笑意。
 
 
 
“这么快就有人跟你告状哦?”
 
 
 
视频里堂本光一把镜头拿的离自己有点远,角度也很奇怪,一看就知道是不常使用这种功能。但是这样的角度也还是很好看,堂本刚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里堂本光一头顶的呆毛,自己先笑起来。
 
 
 
“要是他们知道我接下来要干嘛,估计这会儿要抱着你的大腿求你回公司了。”
 
 
 
堂本光一看着屏幕里神气十足的堂本刚的脸,抿着唇角笑起来。被心爱的人保护的感觉对于堂本光一来说实在过于是个陌生的感觉,就像整个心都泡进了草莓甜酒里,晕乎乎的。

原本他就做好了和堂本义人在公司当中的势力背水一战的准备,堂本光一当然有自己会从此一无所有的觉悟,可是他脑海里回想起那个小小的少年现在他面前,问他能不能跟他回家,还一股脑的把自己口袋里的糖都掏出来塞在他手上。堂本光一至今的生命里,唯一尝到的甜味的,就是奶奶的草莓棒冰和堂本刚给他的草莓软糖。

而后者陪伴他的时间更久,八九岁的他不能为奶奶做些什么,可是现在三十代的他,可以以跟堂本义人鱼死网破为代价,保护他的刚。

可是堂本刚比他手快一步,先一步直接让堂本义人不得不从这场赌局里提前出局,接下来堂本光一要做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他只需要清除堂本义人遗留的其他势力,以及堂本家枝繁叶茂却对财团健康发展并无益处的亲戚们。

俗话说小鬼难缠,堂本光一为了财团日后的发展,也不得不忍受着这些蛀虫徐徐图之,不过在堂本义人离开后,动作能更大一点而已。

可是堂本刚不同意。

“推翻在外人眼里一手培养提拔你的养父,上位之后立刻着手处理同姓堂本的亲戚们,光一,你觉得财团的其他人会怎么看你?哪怕这些事情都没有涉及他们,他们会不觉得悲凉吗?”

“刚……”

堂本光一立即理解了堂本刚的意思,这件事情其实由堂本刚处理会更有理由,反正在大家眼里,他就已经是游手好闲喜怒无常的二世祖了,搞掉自家掌权的老爹之后可劲儿的折腾公司别人也不会觉得多惊奇,而借他的手处理掉该处理的人之后,等到堂本光一再重新掌权,两者对比之下,别人只会对事事秉公处理且恩威并施的堂本光一感恩戴德。

杀人于无形。

堂本光一不惊讶于堂本刚的聪明,他知道堂本刚一向聪明,只不过不愿意用在他不在乎的事情上。

“不许拒绝。”

情事过后的堂本刚总是看着格外美味,一边乖巧的窝在堂本光一怀里一边又用着命令式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从前提交给公司的申请书提案策划一类的东西,很多都是虚无缥缈的概念,我还以为公司高层有什么高人,每次都能在最大限度的贴合我的想法的前提下做出可实施的方案来。光一,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保护我,该换我保护你。”

堂本刚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他的唇角,亮晶晶的眼睛里流露着藏都藏不住的爱意。

“再说,我才舍不得他们背后骂我先生。”

于是堂本光一妥协了,他开始跟进堂本刚这两年一直想做的一个音乐企划的场馆,彻底把财团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全部交给堂本刚做主。

接下来堂本财团几乎进入到了一个鸡飞狗跳人人自危的阶段,每个人来总部上班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会成为财团新任会长的刀下亡魂。

连曾经觉得社长过于严厉的社员们,都开始在心里祈求堂本光一能早点回来管事,他们愿意每天加班加倍完成业绩,也不愿意再被这个心思两分钟一变的堂本刚会长折磨了。

这样提心吊胆上班如同上坟一样的状况持续了两个多月,一直到城南的音乐企划场馆搭建完毕,堂本光一的身影如同救世主一般的出现在了堂本财团总部的办公室里。

然而堂本光一在无数期待的眼神中,递交了辞职信。

按照堂本财团的的晋升规则,社长是管理执行岗,是在企业的编制中的最高岗位,一般的社长递交辞职信都是因为进入董事会无望之后选择离开公司去往其他的公司谋求更高的职位,而财团继承人则是一个例外,辞职更相当于一个进入董事会的必要程序和仪式。

而按照目前堂本光一的状况来看,更像是属于前者而并非后者,再加上他的秘书坂本给他递交辞职信的第一时间就被任命为了财团的会长秘书,一时间整个公司都哀鸿遍野。

而让他们哀叹的对象,此时已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演唱会彩排。

这两个月里他已经出手迅速的搞掉了一帮人,不是全部也已经是大部分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只需要再有一段时间的过渡期,就可以把会长的位置交给堂本光一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还得扮演貌合神离的小夫夫,才能让他们对于堂本刚的怨念,不至于转移到堂本光一身上。

于是堂本光一没能亲眼在现场见证在他监工的这座场馆里开演唱会的刚,而是只能在后台堂本刚的休息室里,通过后台转播的电视机观看。他从前不喜欢看舞台上的堂本刚,虽然充满着魅力但是却让他感觉离他更远,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可是这一次的心境格外不同,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扮演了恶人的角色保护了他的家伙,在舞台上只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却整个人都会发光一样,让整个舞台和台下的所有观众都被他支配了。

而这个人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和他成对的婚指。


堂本光一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小小的屏幕上的刚身上,他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还能看到小时候的影子,他弄丢了奶奶送给他的那个守护小熊玩偶,而上天给了他一个真的守护了他的小熊。

演出结束之后,他的小熊从舞台上消失不过数十秒钟的时间,休息室的门就被人猛的撞开,身上还带着汗气的家伙整个人扑上来挂在了堂本光一身上。

“光一,你坐在这里根本感受不到你这个舞台搭得有多棒!天呐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然后才像意识到自己身上汗液都浸满了衣服,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身上的汗都粘在了干干净净的堂本光一身上,吐吐舌头向向后退一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刚,你也想象不到,我此刻心里有多幸福。”

那个看起来总是无坚不摧的男人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露出前所未有的柔软。堂本刚笑起来,故意伸手揉乱了堂本光一整齐的头发。

“不,我知道,就和我此刻一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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