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子木

坑多不压身

皆大欢喜(KK)05

等九点等的睡着了🙄

#伪骨科
#先婚后爱
#自避雷
#单箭头和虚线箭头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小时候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个呀!(捂住嘴X

05


从市役所出来的时候,堂本刚默不作声的跟在堂本光一的后面,手揣在兜里低着头心里不住的后悔自己刚刚看到堂本光一的时候,因为心情不错就又抑制不住的想要跟对方套近乎开开玩笑。

他本来是打定主意在这一段婚姻当中跟堂本光一保持着适当的疏远距离,绝对不主动往上凑。这么些年他跟在高高在上的堂本光一身后像个傻子一样的掏心掏肺,换来的也不过是对方偶尔的柔软神色。他是想在脱离堂本家之后,依旧和堂本光一保持联系,因为比起父母,堂本光一是唯一一个和导致他长大成人之后的一系列心理问题毫无关系的家人。在脱离原生家庭的道路上,他想把堂本光一作为自己内心里最后那一点关于家庭的温暖留存下来。

他曾经试图探寻过为什么在两个人长大之后,堂本光一和他的关系反而疏远了,也曾经尽量的想要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和堂本光一交往。不论堂本光一是果断的表现出明显的拒绝,还是愿意把他当作家人来正常的相处,堂本刚觉得自己可以承担这二者居其一的两方的关系。可偏偏堂本光一两种都不是,偶尔他会觉得堂本光一和自己一样想要修复这段关系,偶尔他又会觉得对方希望自己能有些眼色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这样忽冷忽热的态度磨得堂本刚十分难受。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生气,想要揪着堂本光一的领子问他到底想要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什么样子?

他要是早在十几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就想这件事情,估计早就忍不住和堂本光一打一架了。可偏偏那时候他还很在乎堂本光一对他的想法,看哪里做的不好了讨了这个哥哥的讨厌。如今他觉得即便堂本光一说我不想和你有过多的接触他也可以接纳这样的结果了,却也没了真的直面去询问他的这样的冲动。

人是会成长,并且在碰壁之后积累经验的动物。

但他现在还不能在堂本光一面前真的态度从容,就比如刚刚看到堂本光一从车子上下来和自己一起走进市役所的时候,眼角带着点笑意,步伐也很轻松。他就忍不住想和堂本光一开点玩笑,把他站在那里等他时候的发现跟他分享了顺便还吐槽了一句,可是回头却看到堂本光一的脸沉了下来,问他怎么了却又非常敷衍的回答了他。


堂本刚心里泛上来的那点热乎劲儿立刻就消失了。

你看,堂本光一但凡冲他笑一笑,他就一点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脑子了。

但好歹已经是30多岁的人,也已经在这个社会上打拼了多年,虽然不能真的态度从容,他至少也能装的一切正常。

“光一,我下午约了朋友一起吃饭,什么时候搬家你通知我一声就行,旅行的地点和时间定下来了我也会跟你说方便你安排工作,或者你忙的话把坂本桑的电话给我也可以。”

“你跟我直接联系就好。”

既然堂本光一并不想选择他提供的便捷选项,那么堂本刚也就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

刚向前迈了一步,就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你去哪里,我送你。”

你看,每当他尝试想要靠近堂本光一一些的时候都会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推开,可当他要后退一步保持适当的距离的时候,堂本光一又会这样意味不明的靠近过来。有时候堂本刚都会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像是什么兄弟俩,反而像是天生互相要纠缠的狗血情侣,想到这里又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情侣,他俩现在已经为了堂本家的那份家产成为了名义上的合法伴侣。

“不用了,离这里不远,我自己去就好。”

堂本光一目送着堂本刚的背影离开,他俩的年纪其实只相差一百天,但是堂本刚似乎一直偏向于这样休闲的打扮,要看着他的背影都觉得他像是个还在念书的学生。离开的步伐也并不快,手插着口袋慢慢悠悠的向前走,好像他往前多迈几步就追得上他的脚步。

可是他知道自己追不上。


堂本光一收回了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的脚,回到自己的座驾后座,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司。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亲情,理想,自由,都不是可以轻易的得到的东西。堂本光一想,如果他们两个人里面一定要有一个人被拘束自由,那么他希望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刚。而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快得到公司的掌控权,让这份婚姻起到它实际该起到的意义。


堂本光一埋头进工作里,两个人要同居的事情就交给了他的秘书坂本去处理。堂本光一在公司附近有一个顶层公寓,但是他从堂本家的本宅搬出来的时候堂本义人买给他的,占了高层公寓顶楼的一整层。当年堂本美华吵着说要堂本光一从家里搬出去的时候,堂本光一原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并没有多喜欢这里,可是这里有堂本刚,他就想留在这里。而且他心里清楚,堂本美华在整个堂本家里其实是没有什么决定权的,这段两个家族联姻的婚姻决定权完全在堂本义人一个人手上,家里的话语权一直掌握在他手里。只要堂本义人不发话让他搬走,堂本美华即便再闹腾也没有什么用处。

而且堂本义人已经开始把他当做继承人去培养,于是堂本光一根本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只觉得自己肯定不会需要搬出去。

但是没几天堂本义人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光一,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语气诚恳态度平和,宛如一个平等对待自己的孩子,才会这样说话的父亲。但是堂本光一心里万分清楚,堂本义人这样的开场白通常都是要吩咐他事情的时候——并且完全不给任何拒绝的余地。堂本义人自年轻的时候掌舵堂本家已经有数十年,而还在念大学的堂本光一在他面前根本连他的心思都揣摩不到,除了老实站着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关于你母亲说让你从本宅搬出去的事情……”

堂本光一心里一咯噔,他不知道堂本义人是什么样的心思,因为他从来就不会这样在乎堂本美华的想法——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推测,是不是他最近做的什么事情惹怒了这位上位者。

“光一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觉得任由你母亲这样吵嚷也不是回事儿。我认真想过了,不论是公司还是学校离家里其实都有段距离,而且你母亲这样,也影响你兼顾工作和学习。家里只留下刚一个人的话,也好管教一些……当然,我也不指望他能做点什么好事儿了,别让他影响你就行。”


这件事情要换成别的什么事情,堂本光一要么干脆的答应下来,要么也会敲敲边鼓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是这件事情牵扯到堂本刚的话他就会自己感觉到心虚。此前他和他的父亲并没有讨论过关于堂本刚的事情,好像从他父亲开始着意培养他起,两个人就默契的避开了堂本家真正的血统上的继承人。


“我跟刚,我是说,我们两个人在家里交集也不多。”

自从堂本刚签了事务所出道之后就越发忙碌起来,堂本光一自己要兼顾学校和公司的事情,两个人每天能见面的时候不多,能说上话的时候就更少。他实在不理解父亲非要他搬出去的理由是什么,他跟刚的接触已经少得可怜,更谈不上什么影响之类的话了。

而他面前的堂本义人露出了一个让堂本光一有些心慌的笑容,看向他的眼神透露出几分了然。

“光一,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可以拿。”

堂本光一那个时候根本不明白堂本义人跟他说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对方的语气已经透露出了不允许拒绝的笃定,那个时候的他只有多解释一句的勇气,没有继续解释甚至坚持的胆量。

此后的日子他很多次都想去揣测堂本义人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想暗示他乖乖的按照他的培养路线走就能得到堂本财团吗?还是想提醒他他所得到的一切不过是基于他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堂本义人培养他的时候一向不会把话说的很清楚,他喜欢聪明的孩子,所以堂本光一一向只能靠自己去参悟。只是这件事情不同于公司里的事情,堂本光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直到多年之后,在堂本光一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而堂本义人只差把堂本光一是堂本财团这一任的继承人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的时候,堂本光一才明白他这句话是在说什么。


在堂本光一不断的得到堂本义人的重用,不断的靠近财团的最中心领导层,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堂本家的这位养子更得堂本义人的心的时候,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堂本家从发迹至今,早已经是一个无比庞大的家族,除开堂本义人这一支真正的财团实权者外,分家别枝里也有其它掌权人或者依附于堂本财团的产业生活的人,这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权力集中但关系网复杂。而这些人当中有些人比堂本义人辈分要高,说话自然会有分量。其实他们未必不知道堂本光一比堂本刚更适合继承财团,后者从成年起根本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任何事情,坚持所谓亲儿子继承家业,不过是担心堂本光一这个外人一旦掌权,会对他们这些依附于堂本财团的人不利。


堂本义人找他去顶层的会长办公室的时候,连秘书都被留在了办公室外。


“光一,你对反对的声音怎么看?”

堂本光一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前,稍微的低下头。

“不足为虑。”

堂本义人果然露出满意的笑容来,这些反对的声音听起来叽叽喳喳的讨人嫌,但实际上并不能对公司产生什么影响,堂本光一知道堂本义人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敢在他面前仗着资历深就质疑他的决定,怕是以后都不想靠着财团过上流社会的生活了。

但看起来堂本义人想和他说的也不止这些。

“光一,你觉得解决掉这些声音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堂本光一沉思了若干秒,提出了他觉得比较好的解决办法,这些人之所以要反对这件事情不过是为了保障自己之后的利益,真的强行压制的话未免会在外人眼里留下凉薄的印象,不如由自己出面许下一些好处,不过舍得几块鱼饵罢了,等到日后他彻底的在堂本财团站稳了的位置,想解决这些人轻而易举。

堂本义人听完他的方案之后并没有立刻给出好或者不好的评价,反而问起了他堂本刚最近的情况。

堂本家虽然出了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小儿子,但实际上他想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必须经过家里允许的,事务所哪里敢开罪堂本财团,不过是在两方之间取得一个平衡。以前这些事情是全部上报给堂本义人的,后来就全部汇报给堂本光一了,只不过堂本刚自己都不知道,实际上他提交给事务所的每一个他想做的事情的方案,最终都是到了堂本光一手里。

堂本光一摸不清堂本义人为什么在这种工作的场合突然提起堂本刚,只好挑着堂本刚最近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堂本义人的神色。拿给他的方案他几乎都通过了,他想让刚开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此刻堂本义人突然问起来,他就担心是不是刚最近做的什么事情惹恼了堂本义人。

但似乎问了这个问题的堂本义人并不是真的想关心他的亲生儿子此刻在做什么,听堂本光一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

“你刚刚说的,是一个缓和的解决手段,那些人虽然搅不起什么大风浪,但真的给他们一个借口有时是能做出点事情来让人心烦的,不能放着不管。”

“我立刻着手去办……”

堂本义人却再次摆了摆手。

“虽说摆平他们也用不着什么大手段,但明摆着是想问我们要钱的事情,凭什么如他们的意?”堂本义人摆了摆手,露出难以探查真实情绪的笑容了。“既然他们说亲生儿子比养子更有资格继承家业,那如果,亲生儿子和养子在一起了呢?”

堂本光一心里一惊,甚至感觉到自己浑身一凉后背都冒出冷汗来,直直的看向堂本义人连喘息都刻意的放缓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

“现在这个时代,同性异性结婚都很普通,你的户籍我也没有放到堂本家来,论理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其他问题,让秘书安排一下就给你们举办一个订婚典礼,我倒想看看这次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父亲……”

堂本光一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热爱自由的刚是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而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堂本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而堂本义人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反而从他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堂本光一身边,轻轻的,颇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还记得当年你从家里搬出去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光一,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可以拿。

堂本光一先生先是愣了几秒钟,接着就意识到堂本义人当年的这句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话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堂本义人,对方还是那么一副大局在握的样子,似乎笃定他一定会非常乐意答应这件事情。


他的确没有想到堂本义人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他的心思,但让他觉得愤怒的是,堂本义人把堂本刚当做他成长为一个合格的财团继承人的奖励。

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梦想,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不上的音乐事业,比起恶臭的金钱权利地位,实际上那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闪着光的东西。他们不懂,争名夺利到把身边每一个人都当做棋子,他们永远都不会懂得世界上有比这更宝贵的东西。


“其实你自己也应该意识到了,前几年你一直做得不错的时候我就让秘书把他们事务所拿来的策划案都交到你手里,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而现在我已经决定要你彻底接手堂本财团,光一,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堂本光一依旧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站在他称呼为父亲的这个男人面前,但他放在裤缝边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陷在掌心里带来的痛感,才能让他现在勉强保持理智。

他很愤怒,想要质问堂本义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堂本刚,难道一个不能继承堂本财团的儿子在他眼里就这般无用?以至于他要将他当做一个奖励,还要榨干净他身上堂本家独生子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当年被挑中的不是自己,如果自己没能让堂本义人满意,刚如今会遭遇什么样的待遇?


可是他清楚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对抗堂本义人再成功抽身而退,不管他能不能忍,他都必须得忍耐下来。

于是他答应了堂本义人的提议,不论怎么样,他得把刚留在自己身边才能保护他。

而当堂本义人精心策划的订婚礼,想要让那一众跟他唱反调的人狠狠被打脸哑口无言的时候,堂本刚毫无预兆的缺席了这场订婚礼。看着底下的人议论纷纷,看着堂本义人脸上罕见露出的铁青,堂本光一一边忙着安抚众人照顾场面,心里却觉得快意极了。

你看,他的刚从来不让他失望。

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承担父亲怒火的准备,也已经做好了方案安抚那些不满意他继承财团的人,却没想到堂本刚在回来的时候参加了他的生日宴会,并且要和他结婚,甚至还说了要和他一起住的话。


堂本光一可以和财团里打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人虚与委蛇,可以顺从着堂本义人的指示做事又暗自布下自己的人脉,可是唯独在堂本刚这个人面前半点也保持不了自己的理智。


明明知道堂本刚可能只是一时的气话,明明知道对方绝不可能喜欢自己,还是立刻拜托自己在时尚界的朋友为他们定做的结婚戒指,甚至打听了无数个举办婚礼的场所,还请来设计师把自己的公寓重新设计,务必要让刚住的满意。


堂本光一刚刚结束了一场生意场上的酒会,坂本陪同他回他的公寓,顺便跟他汇报一些工作。堂本光一的酒量很好,但这场酒会上有一个之前合作过的长辈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一直劝酒,他只得多喝了几杯,还不至于喝醉,但是现在也有一些头晕,就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听坂本汇报工作。


工作上的事情说完了之后,坂本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起了家里的事情。

“刚少爷跟夫人吵架了,吵的很厉害,家里的佣人说夫人打了刚少爷一巴掌……”

堂本光一猛的睁开眼睛来,坂本立刻感觉到车厢里的温度低了几度。他知道这位刚少爷是自己老板心尖尖上的人,所以特意插了自己的人在堂本宅工作,以便能随时了解到本家里的事情。

“为什么吵起来的?”

“夫人还是不肯刚少爷搬出来跟您住,说是您搬回来也可以,言语之间……贬低了您几句,刚少爷维护您,大概是说了他的婚姻才不会像夫人和会长那样,夫人一时气急了就动了手……然后立刻道歉了,还说要请医生来看看,抱着刚少爷一直哭……”

坂本通过后视镜去看堂本光一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选择着词语叙述这件事情,生怕惹怒堂本光一。

“刚少爷后来也安抚了夫人,接着出了门,和朋友喝酒去了……”

堂本光一冷哼了一声,母亲向来不待见他,她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堂本美华她在堂本家里一点发言权都没有,而这个女人这些年越发过分的强行拽着堂本刚,她知道刚很容易心软,就总是在他面前露出一副都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借此来绑架刚。她是怕如果堂本刚从家里搬出来,就会远离她的影响和控制,自此她就真的在家里没有半点存在感了。

“去接人。”

“……刚少爷的手机定位显示,他在您的公寓。”

堂本光一坐起身,看向坂本的眼神也越发冷冽起来,让后者忙不迭的解释。

“有会长的人去接了喝醉的刚少爷,然后就送到了……”

剩下的话在堂本光一愈加铁青的脸色下吞回了嘴里。


司机几乎是飙车一般的把堂本光一送回了他的公寓,接着司机和坂本两个人在确认已经没有他们两个什么事情之后就立刻消失——堂本光一周身的气氛都快结冰了,傻子才会这个时候留在这儿。

堂本光一的愤怒在看到窝在他房门口睡着的堂本刚的时候立刻变成了柔情,他的刚大概是这个姿势睡的不太舒服了,揉了揉鼻子换了个姿势。他向前迈了几步在堂本刚的面前蹲下,把他整个人横抱起来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堂本刚身上的酒气并不重,他知道刚酒量不好,这估计也没喝多少。他抱他起来这点动静,堂本刚就已经迷迷糊糊的醒来了,醒来之后一贯清明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样,皱着眉头看着堂本光一。

“我跟妈妈吵架了。”

语气委屈的让堂本光一心口疼。

“妈妈为什么要说光一的坏话……”

他轻手轻脚的把堂本刚放在床上,可对方环着他的脖子没办法让他站起身,只好陪着一起躺在了床上。刚身上的香水味道就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对方说着说着甚至还把一只脚搭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亲密接触,几乎是让堂本光一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他卑微的喜欢他了这么多年,此刻人就在自己的怀里,水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看着就让人很想亲上去。


大概是酒精的力量让堂本光一此刻本来面对刚就孱弱的自制力变得不堪一击,他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刚喝醉了,他也喝醉了,是刚先抱着他不放手的,他就亲一下,刚不会记得的。

柔软嘴唇的触感让堂本光一立刻感觉到小腹一紧,他的手掌温柔的托着刚的后颈,舌尖描摹着自己窥视多年的唇形,只在梦里发生的事情此刻真切的都如同一个美梦一样。

在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松开刚的嘴唇的时候,他身下的人半张着嘴,突然唤他的名字。

“光一哥哥……”

堂本刚那张圆滚滚的娃娃脸微微皱着眉,透露出对于堂本光一来说致命的诱惑力,一贯绵软的声音里已经夹杂了星星点点的欲望。

“……我难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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